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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车来我俩挤到驾驶室了

时间:2018-03-12 19:44 文章来源:利来国际官网平台 点击次数:

  徐其学)

兵团时期唯一的纪念品

  右三,右二 万常德,后排右一 吴克家,右四李顺昌,右三 徐其孝,右二 李少山,中排右一 杜保家,右三 赵光荣,右二 吕其印师傅。

二营营直修建班集体照(前排右一 我,永生难忘的地方,我们一行20人永远的离开了“兵团-黄河农场”这个让我爱恨交织的,向来送行的人道别后,不知能否如愿呢。大约十点汽车启动了,想换个新工作,机关等。我干了7年建筑了,加工厂,机修队,起架对,电器队,汽机队锅炉队,有建筑队,培训学习后还要分配工种,单位驻外工地很多,才知道,他心不在焉回答着,我们围着他问这问那,接我们的车早就在那里等着呢。接我们的是省电力一处的劳资科长黑庭祥,我们早早赶到总场,十月十号双十节,又胡乱猜着我未来的工作。那晚我喝高了!

当年的芳华——给吕师傅留念的照片

2018.2.12

一团二营营直修建班张胜利

第二天,留给他的是70年济南和我弟照的。我们叙说着旧年往事,我在兵团时期照相很少,他在我的记忆中占了大半。吕师傅给我要了照片,从16岁到23岁这段时光,杜保家都去。这七年都是跟着吕师傅,伍克家,吕师傅叫我到他家吃饭算是给我送行,也是最后一次。

十月九号那天晚上,还不如她直接收了省得麻烦。到了农场这是第一次给班里的女生说话,收了作业还要交给她,我是小组长,她是俄语课代表坐在我前面,她觉的是很威风的事。王力耕说话不多,在车间吊着零件到处跑,说她喜欢到工厂开天车,男生张玉忠早一年前就病退回济了。那时还延续着男女不说话习惯。记得高波那天说的最多,于树涛,王力耕,高波,沉浸在美中不足的喜悦中。晚上我中学同班的三个女生来给我送行,给家里报喜,党不是要我们服从分配吗。接下来几天就是准备东西,我也认了,班里的战友都来祝贺,这是个流动单位。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辛店是工地。我明白了,吕师傅又说你们单位是在济南,我犯着嘀咕,怎么不是济南,我心凉了半截,把吕师傅接了进来。单位是在辛店,山东电力一处”我跳出屋去,调令来了,刚横过马路就喊了起来“小张,我终于接到调令。那天下午吕师傅拿着调令快步向我宿舍走来,没能照个“全家福”。第二天我们全部去了团部照相馆留下了这张珍贵的合影。

郭连兴走了四个月之后,只是郭连兴走的太突然,这些郭连兴完全具备。送走郭连兴吕师傅感到当务之急是要照相留念了。原来有这计划,表现好的,基本要求是出身好,调往辛店齐鲁石化三十万化肥厂,消除一大部分就满足了。

调动的大潮终于来了。每天都有调走的。我们班郭连兴是第一个,不能说全部消除,下笔要准确。这正好能消除不良心境,观察能力,拼的就是心境,就能完成。谁也能做,小心涂色调,认真按比例去画,仔细观察,首先要静下心了,我心疼不已。临摹这东西,好的都让他们拿走了,很有成就感。可惜到新单位举行了两次画展,少了不少烦恼。看着渐渐多起来的临摹画,忍不住就想去摸摸证实一下。

53•最 后 的 归 宿

那个时期临摹使我完全处在兴奋中,衣服的皱褶象鼓起来,那张画的立体感特强,我给他画了张大的,来探亲时专门带来的大纸,他老婆在济南造纸厂,任黄河农场驻济南办事处主任)他特别喜欢燕妮的画像,原济宁公安局长。改革开放后平反,阿•托尔斯泰等。我还给赵光荣画了照片。我看着好没给他。

李天翔(一位被打成右派,下车。赵丹,鲁迅,燕妮,恩格斯,马克思,克鲁普斯卡娅,有列宁,画起来更得心应手。郭乐平看着我的画说“这就是作品了”。在期间我画了大量的临摹,没想到我还有这本事。从此一发不可收。逮着什么画什么。我还让木工做了个画板可调角度,我欣喜若狂,竟然和原画像差不多,连我自己也惊呆了,再描绘出阴暗明亮关系,当我一点点的描出图案,开始静下心来描绘,在纸上打上方格,在画像上打上方格,凭着思路,一点基础没有就想画伟人。我找来笔和纸,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突然想用铅笔试一试描述他,我看着那黑白之间韵味竟能表现的那么生动,扉页一张列宁的像吸引了我,不知想干些什么。有一天我看一本《列宁传》,学习的劲头骤减,每天睁开眼就是这些烦人思绪,我感到无聊透了,加之初恋的失败,但是我们还是这么乐观。相信历史会对我们有公正的评价。

漫长的等待,是老三届撑起了中国改革开放的蓝天。如今都老了,这一点复旦大学钱文忠教授有深刻的研究,改革开放40年老三届是最大的功臣,怎么有在新单位的工作辉煌,没有这样的经历,我们这是在磨练,我不太同意,有人说是蹉跎岁月,我们这代人经历坎坷,就想起当年,看到这些日记,与现在格格不入。

52•临 摹 的 乐 趣

43年了,尽力做到细致入微。》。那个时代的写照,自己当然要不遗余力的完成自己的分工,因为可能就在最近几天他们就要离去。分工我做男生的思想工作。对自己来说是项艰苦的工作,支部书记传达了团总支关于如何做好调动同志的思想工作的决定,这是一项急迫细致的工作,只要一天不调走就要尽全力做好工作。

我摘录了75年8月26号日记《晚上召开了支委会,也不太了解情况。我是班长还是要负责的。我向营长保证修建班要重新振作起来,当时我不直接跟班工作了,如何摆脱散漫拖拉的工作局面,为此营长召集我班开了会,工作效率明显降低,也该考虑归宿了。

我们班的工作也越来越难做,战士们年龄都慢慢的大了,凝聚力正在悄悄的消失。这个正常,人心开始散了,团里怕这种情绪影响工作。其实表面上看着正常,政治学习却加紧了,出工照旧,每天早上出操照样进行,的确我们的工资从28元涨到33元了。战士们的情绪稍稍好点了,不是刚给你们涨工资了,没接到命令你们就是兵团战士,说谁说要撤销兵团,开会辟谣,谁去不好的地方呢?不安情绪蔓延开来。团里派人调查谣言,也有不好的地方,要是有好地方,在这里不走了,还不如都调劳改局,要是到更差的地方去,关键是调到什么地方,全部调离此地。调离我们不怕,兵团战士改为知青,说是农场重新交给劳改局,74年初消息从师部传来。经过N次传播早就走了样,逐步恢复山东省劳改局或国营农场建制。

小道消息早就风传了,山东生产建设兵团根据这一命令撤销,其它建设兵团全部撤销。1974年11月,除保留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外,中央军委下令,由于生产建设兵团已不适应当时的形势,只好钉上塑料布过冬了。有板有眼

1974年,实在是没可用的玻璃了,我要费多大的劲呀。到后来连拼图的都困难了,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夸奖说这玻璃拼出水平来了,这样的拼图还挺好看,我麻烦点他们可得到实惠。你可以想象一下一块25厘米×20厘米的玻璃我给他拼了5块小玻璃,能干就给干吧,都是战友关系又不错,这是很麻烦很细致的工作。正常状态下早就不干了,而且工作量增加了不知多少倍,用小玻璃拼就不知道几块了,大一点的玻璃都用完了,到后来越来越难,拼上两块就好了,这下派上用场了。来者报上尺寸我就开始玻璃拼图。一开始挺好拼,这些碎玻璃本来是要当废品处理掉的,怎么办?团部也没有了。还好有不少碎玻璃,还有很多战友找我,一箱玻璃很快就用完了,就是钉上塑料布也不行。纷纷找我换玻璃,到了冬天西北风一刮直往屋里灌,夏天也就罢了,找到它就能用了。经过多次试割最终找到了刀口。算是能独立工作了。

51.心 中 的 疑 惑

十.兵 团 裁 撤 的 彷 徨

各连窗户没玻璃的不少,扬州油漆工日薪。这是一个固定的有一定角度位置,试图找到刀口,我用玻璃刀反复的在碎玻璃上练,包括全营的玻璃换新。吕师傅教我如何使用玻璃刀,负责仓库物品的管理发放,还是一窍不通。

我从李顺昌手里接过仓库的钥匙,只有化学没学,数学和物理应该达到初三水平了,到调走时,回来后慢慢消化。就这样我的文化一点点进展,我回济南时主要收集习题示范这样的书,稍微变化一下就不会做了,原理搞不明白看例题没用,只能看课本上的例题,没有习题示范,只有教科书,那时有多难呀,道一声好人一生平安。

50•玻 璃 拼 图

有时为了清静我到仓库去学,真是想他,他详细给我讲解直到我完全明白。我调走后就没见过他,那道题?”一道高中物理题力学方面的我清楚的记得,他拉住我说“把书给我,转身要走,说了声“林师傅我来的不是时候”,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是常客了,他知道我来干什么,见我进去放下手中的活,他老婆准备炒菜,他在烧大锅底拉着风箱,正赶上林师傅家做饭,冯兴国现在还保存着她做的衣服呢。这两口子一接触就让人忘不了。有时我去问他,做的衣服快而合身,总是笑眯眯的。他对象是营直缝纫组的同样和气可亲,为人和善,文化底子打的好,他是文革前的高中生,问的最多的是机务队开胶轮拖拉机的林树茂青岛人,就是自己死扣。有的问题实在想不出来只好去问,又不太好问,我的自学能力不强,一定要对得起知识青年这个称号。

我千方百计的找来了课本开始了默默的学习。从此业余时间基本都用在学习上了,学习!不是为了将来考学,像这样的文化水平怎么能建设四个现代化?我暗暗的下决心,仍恢复了推荐上大学。可是我思考了好几天,倡导者邓小平再次被打倒,我怎么忘得一点影都没了?虽然那次变革被张铁生的白卷搅了,这是小学4年级的课程呀,我震惊了,我甚至不会分数的加减法了,都是这么陌生,因为我知道自己的两把刷子。我曾试着做他们的题目,我可不敢报名,我心里有点酸酸的,还问我报名了吗,和我同级的张元栋也从兵团医院赶来考试,我的这篇文章总与7有关。会加减乘除就是知识青年?我真正感到危机是73年邓小平恢复的升学考试。那时看到高年级的战友在考试,正规上课就上了7年,我们真的是吗?从小学算起,这就足够了。

我们总是以知识青年自居,最重要是班组成员的共同努力。我们的生命旅途中曾经在一起创造过辉煌,吕师傅的亲临指导,这里面离不开营直属首长的关怀,就开始独立的干工程了,济南园林局的师傅带了几个月,想想看一帮知青啥也不会,军功章有你们的一半。我向你们致敬!

49•我是知识青年吗

确实不容易。多少个日日夜夜,我们曾经是一个大集体,也有和我们一起工作过的小工们,该说声谢谢老同学呀!

我们班能立集体三等功,人家给我干了那么多活,现在想来真是有点歉意,但就是没有说过话,和过泥,高波给我搬过砖,那时男女不说话,三连干的最长。我中学同班同学高波就给我们干过小工,五连干的最早,五连还有家属工都跟我们干过小工,四连,三连,一连,直属排,总要有人给我们干小工,营部家属区也盖了几排。建整排的房子,五连都有我班盖的房子,四连,现在还历历在目。

二营一连,我手把手的教他们泥墙皮,就是维修家属区的东山墙,我们朝夕相处一个月。后来水利队解散他和闫柏星调到我们班。第一次到我们班干的活,全凭青春的活力抵抗寒冷,数九寒天没有任何取暖设备,郭连兴当时就是水利队的,晚上我们住在一个大仓库里,水利队给我们干小工,到团部去建一排新房子,得到炊事班长的赞扬。

有一次接到团里的命令,炉灶的燃烧效果那是刚刚的,我们每人还吃了两个大馒头呢。任务完成的很好,哪有这么大的肚子,妈呀,不知不觉的就吃完啦,三个人坐在那里围着葡萄就开始吃,中午吃过饭我们到果园买了一抬筐葡萄,我和伍克家杜保家去的,三营曾请我们去建炉灶,能像二营修建班这样承担整排房子的建筑是没有的。特别是食堂炉灶的建设又好烧又美观,还负责整个二营的基建及维修。纵观整个一团,他不但分管我们班,战友们一片欢呼。大家互相祝贺。这几年的辛苦工作都是在吕师傅的直接领导下完成的,吕师傅在班里宣布时,我们班年终被团里评为集体三等功,还是大夫治的彻底?不得而知。反正到现在没犯过。

1973年的年初好消息传来,是我的体质好,可能来年再犯,这才打上吊瓶。到底是年轻一周就出院了。大夫说这种病不好根治,最后诊断就是疟疾,又验尿的,我什么时候到的医院已不知道了。军医又验血,赶快通知马车班送我去友林师部医院,两腿蜷着当团长了。一会又热的大汗淋漓。李大夫来看说是疟疾,加了两床还不行,他们给我盖上被子我一个劲喊冷,浑身发冷,我那时处于半昏迷状态,我吃了药战友们把我扶回宿舍,他说非常危险摔倒就可能起不来了,体温计直至40.5度,叫我赶快躺下,其实油漆工安全。一试表李大夫吓坏了,我去医务室拿点药,到了中间休息,有几次差点栽倒,勉强带着大家出工了。下午又挣扎着出工,早饭也吃不下,这是个在老厕所的原址上扩建。那个味道可想而知。我总是在最难干的地方干。那天我早上就晕乎乎的,以后我更加珍惜了。

48.我们班荣立集体三等功

有一年夏天我们班在医务室西面靠近马路边建厕所,这表我不吃不喝4个月工资。兴奋之余也暗自责备干嘛这么粗心,要不然不知成了哪个小子的囊中物了。整个下午我一直处在兴奋中,幸亏这条路没人走,我以为要走到干活的那里呢,里面没有水汽说明防水很好。其孝在旁边也开心的说,表蒙子依然锃亮,在衣服上擦着,我兴奋的拾起来,那手表半露着早就被雨水浸湿,我心里一阵欢喜跑过去,就在下坡处老远就看到白手绢,刚走过南边二营围坝,从放牧马围栏间穿过,兽医室,畜牧,发电房,球场,三连食堂,二连,路过了三连,我俩出门往南走去,眼睛直盯着路面,我俩拿起雨具顺着原路而去,我看见你掏表呢。他说我和你去找,他说上午你不是用了吗,这要是搁到现在得弄个脑出血什么的。我赶紧叫醒了其孝说手表没有了,脑袋“嗡”的一声大了,他停下车来我俩挤到驾驶室了。我接着又摸遍所有的口袋都没有,口袋是空的,我习惯的摸着上衣口袋想看一下时间,醒来时雨还在下,中午吃过饭就午睡了,自己掌握时间确实方便了很多。干活时我总是用手绢包着它放到里面的口袋里。有一天下雨我们早回来了,仅给几个铁哥们显摆表如何漂亮。

47.打 摆 子

有了表不用麻烦别人,怕被人说小资产阶级思想,我总是藏着掖着的,又在家里创了个第一。

人家是戴手表的不穿长袖褂,带到手腕上神气的不得了,果断买下,价格也便宜才110元,我没有票只好买其他不要票的。我看中了一款北京深蓝色表盘手表,而且价格也贵要120元钱,那时上海手表是要票的,我怎忍心用他的钱?当我钱攒够了就去济南和我弟弟一起去百货大楼挑选手表,我爸生活简朴每月下来总有点节余,仅发生活费,他那时工资仍被扣着,问我钱是不是够了,总是问人家我也烦了。我爸支持我,没有手表总不能背着个闹钟吧。我班徐其孝有只手表,想啥呢。自编自导文艺节目

当了班长后外出干活时间不好掌握,也不枉来世一遭。呵呵,借个手机留下靓影,可惜没有照片。要是有时光隧道赶到未来,那一会我觉的特别神气,引来战友们的喝彩,整齐的步伐嘹亮的歌声,身着军装肩挎半自动步枪,天不遂人愿也就做罢。有时训练回来时正好路过我宿舍,我多想再显摆一把我的射击技能,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实弹,投弹自然是教练弹,持枪正步走,后到场外进行持枪匍匐前进训练,后军事培训,营里组织班长培训。先是理论学习,我信心十足争取做出更大的成绩。

46.失 而 复 得 的 手 表

不让乔丹

又到冬天农闲时,就是说我的进步最快,在我家姊妹中我是第一个入团的,而且被选到团支部。我又上了一个台阶,一派新气象。没多久就入团了,在吕师傅的协助下班里的工作顺丰顺水,每天精神饱满去工作,不再有自卑感,烧掉不求进取。

我写了入团申请书,烧掉得过且过,烧掉陈规陋习,大家一起亮起来,再把别人照亮,就是先把自己烧起来,我就是一把火,班里的战友也能积极配合。班里工作学习都有所提高。人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处处带头,工作一定能做好。

班里的工作我由恐惧到顺应到坦然,坚决贯彻上级意图,团结班里的同志,艰苦的工作抢在先,凡事自己先做到,只要按照毛主席教导去做,这是领导对我的认可,水利队解散后调到我班郭连兴和闫柏星。

爸爸来信鼓励我,还有72年来的商熙方,李绍山,李顺昌,赵玉刚,他们是徐其孝,没几天又在各连抽调了淄博的战友充实我班,团结班里的其他战友把工作做好。不久我们班又回归营直了。搬回了东面最后一排房子,只有更加倍的努力,没别的办法,赶鸭子上架也要上呀,那就没办法了,吕师傅说是连里的决定,哪敢奢望入团,同志们认可我的努力评选我做五好战士就满足了,总觉自己的觉悟还远不够,那时我还不是团员,我说我不够格论家庭还是政治面貌我都得不行,这下吓着我了,这还能称作一个班吗?没过多久吴玉贵也调往二师青岛李村了。班里开会吕师傅宣布我当班长,杜保家和我,伍克家,赵光荣,吴玉贵,胡家济调五连。班里就留下,张燕坤调四连,郭乐平调三连,朱晓明调二连,最后的结果是王和调一连,不得不用。在机务连时我们班进行了调整。基于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是编排节目是他的强项,排上两个节目。王和虽不受田指导员的待见,总是叫我们几个脱产,人民一定要武装”。每当营里要组织各连演节目,消灭侵略者,打虎要用枪,那歌词也振奋“打狼要用棒,嘹亮的歌声,激昂口号,走着整齐的步伐,集体活动时,要想跟大田连比精神面貌很难。可是田指导员硬是把个机务连调理的象模象样,知青没几个,他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什么都想争第一。因为机务连是以农场职工为主,大批判会搞得多,清淤干了不少。

机务连田指导员抓政治很在行,挖养鱼池,拔蒜苔,菜园翻地,收割小麦,播种,耙地,耕地,那个阶段瓦工活好像少点。连里忙了就要我们去帮忙,庞立中又去上学了,杜胜利调到炊事班当班长,全班搬到了烘炉旁边的三间大屋里,这关键是没有音乐引导才会出此错。

71年我班又归机务连管理,排练时唱歌大家都不在一个调上,只记得那次是曹玉璐编排的,大概也是舞蹈,紧张而兴奋。还有一次是和直属排一起演出一个节目,演出完了张汝端见了我还说祝贺你们演出成功。那是我第一次上台演出,出场时台下一片喝彩,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油彩非要给我们化妆,王和编导的男生舞蹈是最后的压轴节目,全场组织晚会,69年10月1号,还下连队做过巡回演出。

45.修 建 班 调 整

九.当班长的压力

记得刚到农场时,演出的舞蹈《愚公移山》和《给柯西金画像》也受到好评,四连的魔术什么的。我们归机务连时,干了专业。还有五连的京剧清唱,都去了兵团宣传队,个个精彩,还有韩京会的舞蹈,后来去了兵团宣传队做独唱演员,四连常利仁的男中音唱的震惊全营,有相当不错的节目,自编自演,根据国内外形势,各连出节目,就在营部门口前面的土台子上,自看 艺术人才辈出

营里经常组织文艺演出,自演,现在想来仍很留恋。

44.自导,让人激动,那种朝气蓬勃,将情绪推向高潮,再有一个要不要”。斗歌此起彼伏,俺唱完了你再唱”“二连二连唱的妙,“三连来一个”“让俺唱我就唱,然后跟着指挥齐声喊,自己先唱一首,没开演前各连开始“斗歌”,只能在自己的区域坐的往前点。各连排着队陆续到来,各连都划出区域,早早的吃过晚饭拿着小板凳就去占地方了。也不能乱坐,情绪异常高涨。到了演电影的那天晚上,看什么都顺眼,干活也有劲,吃饭也香,头三天就开始兴奋,尤其是演战斗片时,得十多天才能轮个遍。平均一个月演一场电影。当电影消息传来时,五个营加上几个边远连队,身心得到放松。

团里的电影队在全团循环,引得大家哈哈大笑,不行”另一方斩钉截铁的说,今天讲好的,别赖皮”“昨天是昨天,“你昨天你怎么悔棋了,对方却不依不饶,要求悔一步棋,你这看两步能出什么好着?偶尔下错一步,人家能看三步,其实都是想学棋的,观棋不语真君子,谁发挥的好谁就赢。他俩对弈时总围着很多人,互有胜负,只要没事天天开战。他俩棋艺相当,他那里就成了高手对弈的战场,和我宿舍隔条路,他自己一间屋,总想提高棋艺,但是下的不好,我不行所以“臭”。

43.电 影 的 诱 惑

当时二营里象棋下的好的当属机务队程队长和张汝端。张副营长也喜欢下象棋,这需要瞬间记忆,有时还和外营对抗赛,看的人如醉如痴,打的人全神贯注,那叫一个出神入化,最后对头手里什么牌记得一清二楚,配合默契,后来只看不打。不知道他们为何打的这么好,就是打的臭,我也挺喜欢,很快普及起来,又讲究联邦配合,听说百米飞人是陈三。

平常大家没事时就是打扑克下象棋。71年青岛刚发明打够级就传到兵团了。因为打够级比争上游打百分有意思,高手太多了,我说你有本事跑到我前边去。

42.观棋不语真君子

第二天运动会我没有参加,他们都很吃惊不相信我跑的最快,还是我第一个冲线,他停下车来我俩挤到驾驶室了。大家使出最大的本事拼命前冲,数到三就开跑,没有发令枪,像模像样的蹲式起跑,我们放下手中的工具,大家迎合着,我说了声咱们先用用,用石灰水画出赛道。看着这平整的赛道,有些太低的地方要在别处取土垫平,填到低处,用铁锨铲平高处,我们平整了跑道,让我们班在通往五营路上用石灰水画出100米跑道来,最后羽毛球打到房顶上又忙着找梯子。

有一次营里举行春季运动会,越打越远,往往是球越打越高,很难痛痛快快地打一会球,风又不止,而室外是树也不静,搞个室内比赛不可能了,有无网子无所谓。可惜没有大房子,有几尺平地就行了,救个球那是相当漂亮的。羽毛球比较简单,别看个子不高,很快成了主力二传手,伍克家学什么也快,拿根绳子一栏就是网子了。青岛的李吉祥会打,网子也没有,主要是受场地影响,我们班的赵光荣选拔上团篮球队了。排球不太普及,进而参加兵团篮球比赛,团篮球队,通过比赛选拔营篮球队,其中篮球比赛是经常的,羽毛球比赛,排球比赛,诸如篮球比赛,总是朝气蓬勃。团里根据青年人的特点农闲时为了活跃气氛总要搞一些比赛,体力充沛,文体活动亦如此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思想活跃,狗就没到我们这排房子来,从那时起,然后拿到畜牧上去炖了。第二天买了酒又是一顿美餐。你说怪吧,几个人一起把狗弄到屋里就开了膛,那狗连叫都没来得及就倒下了,电闸瞬间合上,说时迟那时快,正想大嚼,最后忍不住诱惑还是含住那骨头,啃那个就是不咬带电线那块,这狗怪了啃这个,手中把住电闸就等狗咬上那块带电线的,闫春华在屋里看的真切,等狗上钩。果然夜里狗循着肉味来了,差不多一晚上不睡觉,这活可够辛苦的,为了导电地上泼了些盐水,负极连着铁板,正极连着骨头,下面放了块铁板,在屋里装有闸刀开关,就用骨头做诱饵。找了块有点残肉的排骨连上电线,总想在这里刨点骨头吃。想个什么办法不让它来。那天晚上食堂吃的炖排骨,搅得人无法入睡。这些狗都是附近农村的,声音刺耳,可是晚上总有狗叫。尤其狗打架,或被狐狸吃了。一冬天能套一二十只兔子呢。天天吃兔子肉也烦哈。

41.不甘落后,好像躲着这个地方。它们是靠什么获取信息的不得而知。河道开挖会战

八.快 乐 的 文 体 活 动

工地的加餐

二营没有养狗的,起晚了可能被人家拿走,有时能收三四只兔子。不过要早去,多下上几个套子,第二天一早去收兔子就行了。在不同的兔子道上,围着木橛子转上几圈就勒死了,这样兔子头进到套里会越挣扎越紧,把木橛子砸到地里去,一端套在槽里要保证钢丝能转,钢丝做能收紧的圆型套,木橛子二十公分顶端抠槽,关键是做兔子套,定能套到兔子,把兔子套砸在必经之路上,下雪时能看到兔子道,他教我套兔子。兔子总是走同一条路,和我们差不多大,农场有个职工的孩子,想学倒滑就是学不会。

40.天上的龙肉 地上的狗肉

就是下雪后也有事干,而且动作好看。我却只能正滑,真佩服他的学习能力。他后来正滑倒滑如流,是否还是那一半门牙。

39•学 套 野 兔

学的最快滑的最好就是伍克家了,有个不懂装懂的说用胶水粘上就行。已经多少年没见他了,他拿着那一半门牙问大伙怎么办,原来他前门牙磕掉了一半,满嘴是血,一会捂着嘴回来了,就靠脚心掌握平衡呢。

有一天上午朱晓明独自去滑冰,不过脚心很累,自己能往前滑了,我试了试果真管用,走在前面的就是老师。他讲了要领,别管怎么样,别”话没落音重重的摔在冰上了。王书栋也是刚会滑点,别,我忙喊着“别,有人在后面推我一把,不敢伸直腰,我战战兢兢两腿曲着,他们把我扶起来,竟然站不起来,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等到我穿上时,摔的前仰后合,大家轮着试滑,一双不错的滑冰鞋就成了,打了付冰刀上在木板上,有这个便利条件,他在烘炉,钉在鞋型的木板上,是一双旧的翻毛牛皮鞋去掉鞋底,我仔细看了一下,只是不怎么熟练。他穿的一双自制滑冰鞋,动作潇洒,手冻得烂糊糊的还在冰上玩。

有一次我看到机务队的王书栋在冰上滑,形成了天然的大片的冰场。我们这年纪仍是孩气未脱,哪条沟里都有水,最大的活动就是滑冰了。黄河农场的水多,下棋外,除了打扑克,剩下的时间就是自由活动。我们为了排遣时间,搞搞大批判,总有清闲的时候。除了组织学习政治,清淤也不是年年清,我才知我累了就打呼噜。

冬天也不全是挖沟开河,早上起来他说我“年轻轻的怎么打呼噜”,我和吕师傅一个屋,那天平均每人干了16方土。赵光荣两只胳膊都有点肿了。但是住宿条件好多了,最后还是二营直属排夺了第一。测算了工程量,大家拼上了,二营直属排和三营直属排为了争第一,劳动强度似乎还要大。有个插曲:工程接近尾声,我在朝鲜也不过如此。

38•滑冰

七.冬 天 的 乐 趣

以后又有引黄灌渠清淤这样的大型工程,还下着雪,那么冷的天,当时孩子们太苦了,他很动情的说,非常高兴。说起南北干渠,没想到有人来看他,50年又参加过抗美援朝。这时已经疾病缠身,他是38年的老革命,就是前面提到打靶那位,找到当年的张副营长,庆丰收时别忘了战友们数九寒天艰苦的劳作。郭连兴1996年去过一次二分场,为来年排涝将起到决定作用,这条天上的卫星也能看到的排水河道逶迤蜿蜒直通防潮坝外,,一筐盛不了几掀。

二十几天的时间一条漂亮的长4500米的东南干排水河道出现在荒野上,横着铲一下然后整齐的端起象切豆腐,一锨竖着铲一下,站在那里一层一层的挖,都能切菜了。挖土时在自己的“领地”把土整的整整齐齐,有的还在磨石上磨,总是想办法把手中的工具弄的顺手,谁的铁锨好用能省不少力气,说太累了在这里歇一会。

男生主要是上锨,我第二次看到他时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去厕所蹲坑休息,又怕别人说,只好多往厕所跑。我碰到两次二连的一位战友受不了这高强度的劳动,又不好不干,没人消极怠工。个别的因体力不支,没人发牢骚,就是大包子。有了加餐劳动依旧热火朝天,为了不耽误工期营长决定上午九点下午三点各有一顿加餐,毕竟劳动强度太大了,到了九点多就饿了,现在的青年人是无法理解的。

每天早上五点多吃饭,要受多大罪呀!这种精神只能在毛泽东时代,她们反复的压破痊愈再压破,那个疼痛是可想而知的。我抬过几天筐肩膀肿了就疼的我受不了,眼里含着泪重新装筐往上抬。

高强度的劳动战士们的肩膀压破了粘在内衣上,油漆工个人工作总结。有两个女生脚下一滑连人带筐一直滚到沟底,快到沟上了,女生抬着筐艰难的往上走着,这下可苦了她们了。有一次下了点小雪斜坡上盖了一层雪,女生就要多抬,立即下令给水下作业的男生每人配长筒胶靴。这下工作热情又上来了。男生上筐快,他两眼含泪,这些孩子太苦了。副司令员才发现原来战士们这么苦啊,被众多人簇拥着。陪同的团参谋长指着水中作业战士们说,当时我们看到的是一位微胖富态的老头,水中作业天天如此。直到有一天兵团副司令员下来检查工作,早上起来已经冻成冰棍。使劲摔等它软点了再咬牙穿进去,晚上回去把解放鞋和袜子放到门口,当挖过了水位线男生就要在水了泡着。数九寒天的中午不觉什么,沟也越挖越深,这就是毛泽东时代的青年。

日子一天天过去,多高的觉悟啊,大概是怕筐里土少不好看,她们不走我就催她们快走,每到这时我就给他们少上点土,抬筐绳在扁担上绕好几圈,有的女战友个子矮,笑声少了,抬筐越来越吃力时,一派不争第一誓不休的气概。当沟挖的越来越深,你追我赶,一开始大家热火朝天的干着,女生两人一副抬筐,所以晚饭时大家很少喝水。

真正艰苦的工作开始了。男生每人负责大约3米的地段上筐,把人叫醒腾点地方是很难的事。大家最怕的就是夜尿,关键是夜里出去小解再回来找不到地方了,这都不是大问题,搞得我们难以成眠,还有饲养员喂马拌草料的声音时常响起,马蹄叩地的声音,马打响鼻的声音,马棚的骚味阵阵袭来,晚上躺在那里,大家将就着挤挤就住下来了。那是个养种马的马棚,人多地方小,照旧是砖池子里面放麦秸铺上褥子就成了,我们班分配到马棚里面的一个工作间,二营到施工地点接近30里地。到达宿营地时已经下午4点多了,我们扛着铁锨就走了,和直属排一起负责给抬筐上土。出发时铺盖卷交给马车班,我们修建班也参与了,直属排接到任务,每营再根据自己情况往连里下达任务。有一年在四营附近要挖一条通往海里的排水河道,把要开挖河道分给五个营,这时团里会组织大会战,有的要开挖新的排水河道,有的排碱沟需要修整,但是不会再清闲了。有的河道淤塞,右三我)

37.炼 狱

到了冬天虽是农闲,右二张元栋,低调主动抢脏活累活方面我不如直属排的许学工。我只能说我尽力了!72年战友照。(右一吴玉贵,在积极学习,将永无出头之日。我所做的一切是尽我最大努力试图改变这种状况。

36.接 受 任 务

六.新 河 道 开 挖 会 战

在全面的改造思想积极苦干方面我不如二连的韩立范,但是在当时的大环境里确实这样。出身不好再不努力干好工作,甚至说我走火入魔,洗不出来了。

用现在的观点去看我过去的表现是不是很可笑?现在的年轻人绝对不会理解,那身军装算是完了,露出人样再说,叫油料保管拿些汽油让我擦擦脸,机务连长看着心疼,看着我的狼狈像,赶到二营时已经晚上7点多了。正好他们在义务劳动,就这样了。在路上又开了接近4个小时,这里没有汽油没法擦,临时油漆工。唉,累的我俩够呛。最后弄得我脸上脖子上都有油了就像鬼一样,灌了足足3个小时,由于风向不定刮的我满身都是油,司机在车上灌,我在车下提油,就走了。

我开始往油罐里灌油,说申请的工作服还没到呢,回来时很无奈,立马给股长打电话,他生气了,我纳闷团里没有通知我回去呀。我给地方干部说了,他告诉我营长让我跟车回去,招待所两点一线。直到十天后二营来的油罐车只有拖拉机司机一人,登记,后来在床头放了一盆水好点了。就这样每天池子,早上醒来总是流鼻血,屋里空气太干燥了,这感觉比在农场宿舍舒服多了。晚上睡觉时可就不那么得劲了,温暖如春,屋内天然气炉子熊熊燃烧,雾色苍茫,外面北风劲吹,正值冬天,被安排到十多人一间的大屋,需要帮忙时帮他们装一下车。我和一个公安学校毕业的年轻地方干部领命而去。专车把我们送到油田招待所,各营去拉油时做一个登记,就是看好我们的油池子,没什么渣滓。

我到了团里财务股长给我交代任务,燃烧也充分,说明含蜡少,当地老百姓就用来做饭取暖。我们团里协调的是流质油不凝固,只能当作燃料,这些落地油没有什么用处了,都喷到大池子里。一般在冬天喷出的原油会凝结象豆腐一样,测量石油压力和流速,正是开采前需要试喷,挖好一两个大池子,全团各营派车去拉。这落地油是油井打好时,去黄河北胜利油田7分厂去拉流质的落地油,可以管窥那个时期部分信息。

72年的冬天营里通知我去团部财务股报到,一同销毁了。要是留到现在价值大了。好在后来我又写日记了,连同我那一本日记,我那五好战士证书,将所有与林彪有关的物品全部上缴销毁,永远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可惜是71年913后团里指示,听毛主席的话,要坚定的跟党走,我爸来信告诫我戒骄戒躁,然后做自我批评。让他们另眼相看。不用说那年的五好战士是我的了。拿到五好战士证书激动的我当晚就给我爸写了信,那里做的不足,我怎么做的,毛主席怎么讲的,把他们都惊到了,洋洋洒洒讲了半个小时,事件时间地点当事人交代的清楚,而且讲的详细,日记帮了我很大的忙,因为我有准备写了发言提纲,早发晚不发,我想反正都要发言,都不愿意先说,这是人人需要过关的。每人都要总结发言这一年的成绩和不足。班长带头发言后有点冷场,各级干部都分派到基层班组参加总结。我们班吕师傅和张旬寿营副教导员参加我班讨论,上上下下都很重视,这是兵团的第一个年终总结,年终总结开始了,又注意自己的形象个人卫生搞得好。

35.油鬼子是怎么样炼成的

70年底兵团组建之初,人家可能干的比我多,我是个不太在乎的人,你看小张你们有谁比他干的多?其实他的观点也不对,机务连三排长张寿鸿说我不用去看就知道谁最卖力,就证明那个地里的麦子以经收完。下班时回到宿舍,回头看看一坨一坨的麦穰,一个完整的麦穰垛里留在大田里了,尽管你防护再好也难免被扎。结果弄得蓬头垢面的。待斗里满了踩一下脚下的踏板,大家知道麦芒就最扎人的,那一会落下的麦穰能把你埋起来,还要经常下去踩实,需要两人站在两侧拿着木叉调整落下来的麦穰,那是个又脏又累的工作,我班配合机务队在康拜因后面挂斗整理麦穰,露出欣赏之情。

34.难得的“五好战士”

有一年麦收,他在学毛选之类的话。张旬寿看着我微笑着,别人都在玩,学习也自觉,吕师傅就给他讲小张(指的我)怎么工作积极,学习汽车油漆工个人总结。刚好张旬寿(一位刚解放的二场领导)值班到我们宿舍去,他坐到床上抽烟,我和吕师傅挨着床,在那里看毛选,吕师傅和我们同住(应该是在兵团成立前)有一天晚上我写完日记,我们班搬到营部那栋去临时居住,我们原来住的房子改造成马车棚,更上一层楼。

70年初,井口长着青苔一滑就掉到井里了。以后家搬到东营又掉到水了一次也是被人救起。赵明命大福大造化大。祝你事业有成,赵明就先跳了,说谁要是能从井口跳过去谁就当司令,当时不到5岁。几个孩子在井边玩,他还记得,符合他的性格。他曾代表中国参加滑翔伞国际比赛。说起儿时落水一事,自己做老板不受人管制,加拿大去了,做的美国,做得很大,自己创业。现在做天然气生意,他山东电力学院毕业后,赵明真是好样的,约定等赵连长儿子回来一定要见见我。过了几天真的见到他儿子赵明,互留了手机号码,大家百感交集,后调到河南濮阳市政府任经委主任。他一家人一直再找我。终于在2016年11月12号兵团一师战友在百合剧场见面了,赵连长专业东营,我才知道我救的是二连赵连长的儿子。兵团解散后,我的绒衣绒裤都浸湿。中午刘老师拿着酒去看望我,太凉了,刘老师跑来把孩子接走了。我也赶紧往宿舍跑,杜保家和伍克家趴在井沿上接了上去。有人告诉了子弟小学的刘老师孩子的母亲,棉袄没有浸透。我抓着孩子的衣领一手扶着井壁使尽全身力气往上举,没有沉下去,大概孩子的棉衣起了作用,井挺深我没够到底,就把住井沿换了个地方跳了下去,我怕跳下去砸着孩子,就扒着井沿下去了,我来不及脱棉衣,一个穿花棉袄的小孩在井下靠着井壁哭,到了井沿一看,我跑的快,我们三个扔下工具就跑过来,孩子们惊叫着,有四五个孩子在那里玩。有个孩子掉到井里了,是为了方便职工打水建的,杜保家在大湾西面凛石灰。大湾北边有一口井和大湾相通,象婀娜多姿的少女翩翩在起舞。早上我和伍克家,随风飘曳着,营部前面湾边的柳树已经吐出新芽,4月份天春寒乍暖,晚上睡觉时就觉得胳膊多余怎么放都难受。

33.初 得 领 导 认 可

有一年初春,两只胳膊抬不起来了,觉得改造世界观比较彻底的一次。晚上回去可就难受了,我也很自豪,战友们都很佩服我,我说我能行。就这样坚持了一天,我谢绝了。吕师傅多次要我下来歇歇,别人要换我,我一直坚持着,每次需要把二十来斤的装满泥浆布兜举头顶。别人干一会就要换人,开始上第一层麦穰泥时需要层层传递。那可是个累人的活,铺好苇箔,到顶要搭两步架子。当上完梁排上檩条,因为房子比一般住房要高出很多,决定在机务连油库南面建一幢大型库房,敢于建较大型建筑。为了保护“康拜因”不再裸露在雨淋日晒下,我们二营修建班已经练得技术了得,夜里上哪弄热水啊、就是在被窝里搓腿搓脚直到天亮。我不知道现在的静脉曲张是不是与那有关。

32.勇 救 落 井 男 孩

大概是在71年,我就一瘸一拐的回宿舍了,活动几下子能走了,到底年轻,战友们把我扶上来,我的腿也冻僵了,就这样忙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火扑灭了,我破冰站到水里舀水往上传,水位大约有半米深,水从下面接力传上去。刚好房子后面是条水沟,有人抬来架板上到房顶,因为房顶太高,早到的人已经开始往房顶泼水,快救火呀”我起来拿着脸盆就往南场跑。果然第二间冒着浓烟,有人大喊“南场园失火了,加快改造进程。

有一天夜里食堂的钟声突然响起,其实我就是想给自己加压,她很过意不去,感觉是一种享受。每天要挑十多担水水缸才能满。张梦玲上早班挤牛奶时我就把水挑完了,挑起水来扁担随着步子一起一伏很是轻松,柔性十足,最累的活干。数九寒天我坚持每天早上天放亮就去营直畜牧挑水。在那大湾中间的伸向水面的翘板上小心翼翼踩着冰溜子打水。我很喜欢那条扁担,认真做自我批评。工作中总是找最艰苦,学习时我积极发言,我坚持天天写日记。积极写大批判文章。自觉改造世界观,争当可以教育好的子女。

31.南场园救火 坚持最累工作

为了能天天对照自己的工作斗私批修,改造我的世界观,道路可以选择”我想用我的实际行动,照样能为共产主义革命献身。那是最流行的说法就是“出身不能选择,证明出身不好的子女照样能跟毛主席干革命,子女也受影响。我为了改变这种状况,我爸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但也是家庭有问题的,我算不上黑五类,我猜想可能是部队有保密条例吧。

那个年代,以后就没有消息了,说是新兵训练结束后到了泉州驻防了,那天多云。

30.真诚听毛主席的话

五.改造世界观 争当可以教育好的子女

后来崇民给我来了封信,最后的日记是1979年7月31号,思想内容却变化了。直到文革结束,直到新单位仍写日记,写有赠言。我用它写了那个时代的日记,分别时他送我一本印有趵突泉图案的塑料皮笔记本,第二天他就要去团里报到了,这一走不知啥时能再相见,通过努力领导还是认可的。

那天晚上我俩聊到很晚,军队那是清一色的根正苗红的人。好在一级组织还没把我看成另类,我还背着可以教育好的子女的包袱呢,可惜我只能望军兴叹,上军队这个大熔炉里进步更快。我是多么羡慕啊,我真为他高兴,崇民参军了,紧跟毛主席干革命之类的话。

1974年12月26号,嘱咐我多帮助崇民,批林批孔运动,操着浓重的胶东口音给我聊了当前的形式,一看就是当领导干部的,谈吐高雅,见过老人家,就在省高级法院对面,有一次我回济南给崇民捎东西去过他家,反正肯定与他的出身和朴实性格优秀的表现有关。他爸爸是省政协的干部,讨论些时政。他怎么当得营部通信员我不知道,我们俩经常在一起玩,我和他很投缘,有着老解放区人的朴实。他是从二连调到营部当通讯员的,他年龄比我小,他是在兵团成立后来的,比我们来的晚些,岂不知差点出大事呢。直属排的姐妹们谁还记得那次事故吗?

小毕是胶东的,可能吃了不少土。晚上吕师傅回来还夸干的不错,手在嘴巴前扇着,不敢想了!我记得是宋淑华跑出来,要是被拍到下面。。。。。,我这才放了心,六人都跑出了,大喊快出来,我一看吓出一身冷汗,灰尘铺天盖地,把梁下面的一堵墙拍倒,大梁突然倒下了,另一边还没使上劲,谁知那边使劲一拉,两边一边三根。我本想一边拉动大梁那边紧紧的拉住慢慢的放下来,把卫生室后面的那排家属宿舍的屋架(老百姓俗称的大梁)安全的拆下来。房顶的瓦和苇箔昨天已经拆完。

29.毕 崇 民 参 军

我凭想当然在屋架上栓上六根绳子,交代让我带着直属排一个班,吕师傅把我一人留下,那天班里都去海铺干活,要不我就是另一个人生了。

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为求快冒险为之。幸亏未遂,本不该发生,仔细想过这次事故,是我主观、想当然造成了。后来我到了基建单位,不是现在的用避孕药喂起来渔业产品。真的怀念那个时代。

那次未遂事故,这可都是没有污染的纯绿色资源,也是吃不了腌起来。黄河农场丰富的野生水产资源令人惊叹,一晚上能抓好几麻袋。,满了扎实口,赶快用簸箕往麻袋里装,就用大扫帚扫成一堆,来不及抓,黑压压一片,驾驶室。提起马灯一看,原来是被螃蟹挡住了,不一会马灯看不见了,几个马灯放到地上,多到什么程度你可能不相信,晚上螃蟹都跑出来找食吃,就是现在所说的大闸蟹,各连派人去防潮坝外抓毛螃蟹,只好腌起来慢慢吃。

28.未 遂 事 故

到了秋天,那时又没冰柜,还是吃不了,除了自己吃还给营部食堂送了些,连里平白的突然有了这么多鱼,那叫一个兴奋,虾什么的,偶尔还有螃蟹,鲶鱼,嘎牙,黑鱼,鲫鱼,草鱼,什么鲤鱼,品种还多,真够辛苦的。早上起来看着满筐的鱼,穿着棉衣提着马灯,晚上派人值班,鱼都没地方放。这么大的鱼利不能放弃,又不会交流使得人轻而易举的扩大的鱼利。有的时候筐拿的少了,正是这个习性才中了人的圈套,就能坐收渔利了。鱼都有顺水而下的习性,下面放一只大筐,留一个小豁口,把水位提高,天上掉活鱼?还有这等好事?原来是在渠道里打一条坝,可以让鱼自动的掉到筐里。天上掉馅饼,待多了全连吃一顿。

后来不知谁想了个办法,一条两条的不够吃就养起来,送到食堂里,稻田灌水时经常能捉到鱼,隔不多久就要从黄河引水过来,水用的多,第二年就不种了。

稻改那年,农场不像东营那样有超大型水库可以提前蓄水。可能团里考虑到这些,引黄闸引不到水,水稻插秧时黄河正好是枯水期,饿的快。还有一点可能是主要原因,吃大米饭时总觉吃不饱,战士们体力消耗太大,象是回到刀耕火种时代,全部靠人力,就是用来几台195柴油机和水泵,可是农场的大型农机基本没用上,我这种人格设计的必走的独行路。

27.不 费 力 得 来 的 鱼

当年的稻改算是成功的,这就是时代对我这种家庭背景,就是这个想法一点不骗你,没艰苦的地方就是想比人家多干,有艰苦的地方就到艰苦的地方,有点自虐偏执了,越是艰苦我越兴奋,还有的腿在水里泡一天过敏的。

我那会只想着是改造思想的好机会,你可以想象这样弯一天腰什么滋味,还要排布均匀。岂不知这是个很累的活,就是用中指食指拇指捏着几颗稻秧插入泥中六七公分即可,嘿嘿)三指法是插秧的要领,用到这里有点穿越了,我们又去插秧。我本不会插秧经过简单的培训就上岗了(培训上岗是个现代词,我们挽着裤腿赤着脚挑着稻秧到各地均匀的扔到田里。后来插秧的人手不够了,我们班更是不例外。一开始我们负责运水稻苗到水田了,所有的无关紧要工作都停了加入到稻改工作,又从一营调来几十个人。因为季节紧迫,人手不够,白班和夜班,分作两班,季节不等人,检查合格后就开始灌水。灌水工作量巨大,又要打好灌渠,隔不远就打一条梗,各连把条田打造成适合水稻生长的模式,全营都动起来了,团里决定全团范围内能种水稻尽量稻改。二营又是最合适的,水源能保证,而且改种水稻能压制盐碱。这里又靠近黄河,为了向大地索要更多的粮食,就是现在的黄河农场。

兵团成立后,坝内的地经过改良就成了粮田,挡住海水的侵袭,就是筑起一道高坝,人们自然有办法,在那向大自然要粮时代,都被浸成了盐碱地,上潮时能上几十公里,这些平原被海水侵袭,携带的泥沙冲积出大片的平原,把地里的盐碱排到沟里方能长出庄稼。

黄河在这里入海,地里每隔一百多米必须挖一条排碱沟,引黄河之水。土地必须改良,建巨大的蓄水池,和胜利油田有这能力,军马场,黄河农场,打井千米打出石油也打不出淡水。从这里生活只有大型的国营单位,没有淡水,其他几乎不长,只能长些抗碱性能极强的碱蓬棵和芦苇,原因就是这里都是盐碱地,却人迹罕至,这里有大片的土地,常备不懈。

黄河农场地处黄河三角洲,居安思危,加强防汛意识,要求我们回去向营长汇报,回到团里作训股长做了总结,博得大家哈哈一笑。

26.稻 改

一周的培训很快就过去了,在以后的生活中多次讲给伙伴们听,造谣的人依法处置了。所以不要相信鬼呀神的那都是麻痹人的思想的精神鸦片。这两个故事我可记牢了,公安局出面了最后查到是国民党特务造的谣言,涉及到社会的安定了,因为这故事在当时影响太大,谁要是想多了连厕所都不敢上了。讲到最后股长笑着说,这个更离奇,可惜了。第二天又讲了刚解放的沈阳发生的一件奇事,只是晚上又没有光亮,要是白天他的身体会配合故事情节做各种动作,引人入胜,故事安排的合情合理,极具吸引力,声音阴阳顿挫,赞叹股长的讲演水平,那天晚上讲了一晚上,说当时都登了大众日报,济南四里山烈士陵园的奇事,讲的最多的是无法解释的奇事,他就天南海北的讲了些,都央求他讲故事,他故事多,作训股长和我们同住,只好早进蚊帐“啦呱”,蚊子多的喘气都能吸到嘴里,哪里也不能去,上午上课下午防汛技能学习。到了晚上,届时兵团和马场可能要重新规划了。培训安排的紧凑,表明入海口可能要小范围变动,这是个危险信号,竟然找不到主河道了,汛期前他陪同国家黄河水利委员会的专家们乘船顺着主河道随流而下,出现漏管怎么办等等。听专家给我们讲,小的如何处理,大的如何报告,发现了评估危险等级,就是如何发现险情,睡在一个大仓库里。每天上午有防汛专家给我们讲课,这是很少有的。我们到了黄河防汛指挥部住下来,水面到了坝跟了,从车上看黄河,我们从利津过了黄河,待各营人员到齐就乘车出发了,由作训股长带队。二营派我去的。我到团里报到,团里组织每营调一个人去黄河入海口培训黄河救险,黄河多次出现险情。防汛任务很重,再没有上次那样遭罪了。

1972年的夏天雨水特别大,再没有上次那样遭罪了。

25•防 汛 培 训

以后夜间演习又进行了多次,有人打着喷嚏,一阵北风吹来,毛衣里面的水,拧着绒裤,演习结束。大家象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那里,到了菜园工具房才宣布敌人已被消灭,我俩。又过了排碱沟才到菜园的地界,还得往前跑啊,我们步履艰难,到了对岸浸在水里的衣服吃满了水,水里阻力大大家吃力的走着,渠里的水淹到胸膛,我们也跟着下去了,想着想着吕师傅在前头早就下了水了,灌渠还有半渠水呢,怎么往西跑呢,应该往东过桥再到菜园,我心里想着方向是不是错了,我们顺着门口的灌渠向菜园方向跑着,菜园方向发现有敌情让我们修建班去迂回包围。我们就跟着吕师傅跑了,田指导员交代任务说,吕师傅已经在那里等待,我们抓紧穿上衣服到门口集合,紧急集合哨急促响了起来,有时刚睡了。有时夜里两三点钟。我们那次是过了中秋节大约10月20来号。凌晨三点多,各连不定时进行夜间紧急集合。不论什么季节,这半个月的训练我也算是满分了吧。

为了检验我们的军事素养,要是不那么兴奋就能继续打下去了。沮丧之余回头看看,唉,这下泄了气了,按照规则应该算下一环节了,刚刚压一点10环线,结果第四枪打出,还想再赢一颗,我兴奋了,助理员无奈给我一颗子弹,这下我赢了,第三发仍旧是10环,“谁打得这么神呀”,那面兴奋的喊着,竟然把数字零打了洞,报靶员兴奋的喊10环。第二发更奇了,只觉的肩膀被顶了一下,枪口冒出一缕青烟,啪的一声,看着目标不再颤动果断击发,过了一位置我屏住呼吸,瞄准了靶下沿开始击发,不急不躁,枪托紧紧的顶在肩膀上,三颗子弹压到枪里,做的尽可能到位,按照训练要求,我信心十足,呵呵。

24.夜 间 紧 急 集 合

挨到我了,这枪是比三八大盖好用多了,要不然五枪都在靶中心。张副营长笑着说三十多年不动了,他这是没有练习,几乎没有偶然误差,这就是功底,五枪都在靶的右下方非常集中。熊副营长赞叹的说,那边报靶员报告,只听“啪啪啪”五枪射出,稳了一下,两脚分开放平,动作一气呵成。熊副营长脸露赞许之情。接下来麻利卧倒,熟练的打开弹舱压上子弹,你先打吧。张副营长毫不含糊,子弹少不能让你过足瘾,对他说给你五发子弹,知道他的意图,想必是好久没过枪瘾了。熊副营长是现役军人,看我能打几个10环。

张副营长一直跟着。他是地方干部是个老军人,我如果打三个10环他就奖给我一发子弹,报靶员去了土窑。我和助理员有个约定,每人只能三发子弹,子弹不多,靶场就在那里。我们到时靶已经立在那里。熊副营长和助理员宣布了注意事项,不到北猪号,往二营北面通往三营的路上,果断击发。就这几个步骤我们训练了两个星期。

终于盼到打靶的那一天。天气晴朗我们排着队唱着歌扛着子弹箱,这时要屏住呼吸让枪和身体成为一体,在慢慢接近第二位置,慢慢扣动扳机到第一击发位置,300米瞄目标的中央。瞄准是要排除杂念枪托紧紧的抵住肩膀,只是100米瞄目标的下沿,一般300米射击之内不用调,这是个常用标尺,枪的标尺调整到三,要模拟打靶实况趴在雪地里,距离三米远亦如此。

23.实 弹 打 靶

击发训练是比较苦的,直到这轮瞄准完成。到后来我练的能把这两点看成一个点,人也不能动,就是瞄准期间枪不能动,后来找到问题所在,然后看这两点的距离。一开始两点偏离挺大,直到瞄准人说好,再听从指挥向第一点靠近,然后拿铅笔人离开第一点,瞄准者从准星的两点指挥墙边的人拿支铅笔在墙上定出一点,到后来练得蒙着眼拆装也用不了一分钟了。接下来是瞄准训练。在屋里离墙两米,一共六件东西,我们学着反复拆卸安装,怎样保养,怎样拆卸,营部书记(一位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现役军人)先给我我们讲解了步枪的构造,班里拿来3只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我们才感觉胳膊有点疼了。

冬天射击训练开始了,助理员讲这次任务圆满完成,我们站起来回到坝里,听说能飞一百多米远。一会解除哨响了,弹片拉着响声在我们头顶飞过,该听着他们过瘾了。只听的轰轰乱响,趴在警戒哨的位置,我们不情愿的把他们换回来,再不换就没有了,才意识到该换警戒哨了,我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真过瘾!这时助理员突然叫停,炸的他们人仰马翻,我拼命扔手榴弹,这时还幻想着敌人来进攻,真像在战场上,弹片乱飞发出特有的啸叫,几秒钟后就响了,使劲往坝外一扔趴下,我半躺在那里扭开后盖小拇指套上拉环,扬州油漆工日薪。派好警戒哨就开始扔了,千万注意安全。我们兴奋的扛着弹药箱还是到了上次投实弹的地方,这几箱过期了助理员带你们去销毁,营长叫我们指着几箱没有开箱的手榴弹说,而是销毁过期的手榴弹。有一次我们班正在营部前垒水塔筒体,抬头看时只炸了碗口大的坑。

22.射 击 训 练

我们班投了不少真弹。不是训练时,弹片蹦出的啸叫和电影一样,过来三四秒钟钟“轰”的声巨响,指导员在旁边保护。地点就在二营的围坝内往坝外扔。第一颗扔出去了,不用紧张按照训练时要求扔出去卧倒就行了。投弹开始了,生怕漏下一点。连长把环套到小手指说,战士们认真听着讲解,拧开后盖一个带环的白绳掉出来,更紧张的是连长指导员。连长拿着真手榴弹,不光我们紧张,难免紧张,这些顺风顺水的事不是问题。

到了投真弹时,学校运动会时我就是投弹手,达到运动员标准了。我喜欢投弹,连长认真讲解示范后都能达到标准了。有的能投出五六十米远,胳膊投的生疼也达不到要求,一开始不得要领,至少要投三十多米,由于没有护具没法进行对刺训练。投弹训练先从教练弹开始,每一个动作都要求做的到位,刺杀训练更是严格要求,一丝不苟,从早操到正步走,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军事训练上了,必要的政治学习外,培养他们应该比农村兵好培养。所以团里除了地里的农活,有点知识,忧患意识永远不能丢。这些知青正当年,越南抗美救国还打的难解难分。既然成立兵团就要准备打仗,军事摩擦不断。珍宝岛和新疆刚平静下来,不但有意识形态的分歧,以后不敢浪费一点粮食了。

21.手 榴 弹 实 弹 投 掷

那时跟苏联的关系闹得很紧张,写了书面检查交到上面。那次真的受了教育,却句句刺我的心。在班会上我哭着做了检讨,必须做出深刻的检讨。连长虽没点名,吃饭时想一想没饭吃的阶级弟兄你就不会丢了,你吃饱了还有吃不上饭的呢,那不行,别以为是自己的定量就可以随便,现在我们有的人却把它丢掉,说这半块馒头关键时能救人一命,慷慨陈词,我也在其中。连长拿着那半块馒头,大家列队站到那里,立即召集营直开会,就把剩下的一半馒头从窗户里扔出去。傍晚连长来检查在屋后发现了这半块馒头,躺在床上两天。他们给我打饭我实在吃不下,我们班临时住到北场园。那天我病了,我曾经犯过这样的错误。那是在71年,又要担心有人浪费粮食,操心是如何让人不饿;粮食充裕时,可惜那张照片找不到了。19.浪费粮食的代价食物紧缺时领导不会担心有人会浪费粮食,穿起军装照张相寄到家里,着是羡慕。恨不能插翅飞回二营,看着来来往往身着军装的兵团战士精神劲,坐在回二营的马车上,国庆节后回到农场,排不上队了。底板成了“洛阳纸贵”。发军装时我在济南,寄给朋友。照相馆一时热闹起来,寄到家里,站着照个遍,坐着,侧面,到了师部照相馆正面,知青们穿上军装;个个精神抖擞,每月增加了点麻烦就是买饭票。70年10月1号我们穿上了新军装。“人配衣服马配鞍”,只能保持饭票制,从此又忘了什么叫饿。营直因为和机关职工家属一个食堂不便运作,每月扣12元钱,连队取消了饭票以班为单位领饭,成了28元。各连都有食堂,穿戴有点杂。更美的是我们的工资涨了10元钱,美中不足就是军装没有及时发下,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歌声嘹亮,步伐一致,上工下工排队整齐,政治学习风气更浓,早上再也捞不着睡懒觉了,按照军事化管理,取消了男生连女生连。各连都有男生排,吴玉贵延续班长。连队按照新的要求从新编制,后来升为团副政委。各排长班长从知青中任命。我们修建班仍归直属排,成为三连副指导员,个别知青提拔为副指导员和副连长。我院的杨重光就是佼佼者,由地方干部担任副职,一团团部搬回总场)各连派去了连长指导员,一团团部就设在二分场了。二营营部被挤到后面去了。(好在一年后师部把友林黄河农场子弟中学改造一番搬了过去,二分场因为地理位置在各分场的中心,黄河农场总场成为一师师部,象我们这样家庭背景的知青能当半个军人也算知足了。

20.军 事 训 练

现役军人开始进驻,高兴啊,工农业生产规划后、基本建设投资、地方干部经费、物资供应等统一纳入山东省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部的计划。我们这些上山下乡的知青一下子变成兵团战士了,党政、军事行政和现役军人的后勤供应由山东省军区负责,下辖4个团。兵团建制归济南军区,下辖6个团;第三师师部驻滕县,下辖4个团;第二师师部驻淄博,辖三个师。第一师师部驻垦利县黄河农场,机关驻泰安市,全国各省组建生产建设兵团。山东生产建设兵团成立于1970年4月25日,根据国内外形势,接中央军委命令,屋里顿时热闹起来。70年大明湖照四.兵 团 时 期18.半个军人1970年1月1号,大家一拥而上瓜分了剩下的,早就等你这句话呢,有想吃的吗?全屋的人象装了弹簧都跳起来,弱弱的说了声,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了,过了一会他拿出来开始独享。夜深人静他吃东西声音又响,到了晚上大家都躺下了,他却放到柳条包里,还有个好心的给我端来了水。赵光荣家里捎来东西,他们在旁边大笑,噎得我直咳嗽,一口就填到嘴里了,我回来时就剩一个了。我也不敢怠慢,再而三连吃了4个,不过瘾就一而再,放着绿光,眼睛盯着剩下的,吃完谁也不走,反正法不责众。赵光荣拿出一个分了,先吃一个尝尝是啥馅的,哥几个一合计,馋虫早就憋不住了,又不知我啥时回来,人却不愿走,东西放到我床上,不用狗就知道是月饼了,人馋了鼻子也奸,他们替我收了,我真的不在,家里给我捎来了五个月饼,可就有戏看了。有一次快到八月十五了,大家一起打打牙祭。有时东西捎来了正巧你不在,东西捎来了总不能自己独吞,这是大家最期盼,有时幸运能捎些吃的回来,黄瓜西红柿两手一撮就能吃。17•家 里 捎 来 好 吃 的回家探亲的人来人往,玉米豆子烧一下,怎么不能吃呀,可以想象大田了长满了玉米大豆还愁吃不饱?菜园了有的是能生吃的蔬菜,就安全了。可以独享其成了。这种情况到了秋天就没有了,呸”往盆里来这么两下,干脆“呸,就是为了吃病号剩下的。有时看着来抢的人多,目的很明确,抢着去食堂端荷包鸡蛋面,同住一屋可来精神了,要是有一定与那一刻有关。

谁要是病了吃病号饭,吃完面条上膛烫起好几个燎泡。要是调查我们这些人有没有得食道癌的,往外呼着热气拼命的咽,学习油漆工个人工作总结。那头和货郎鼓一样歪过来歪过去的,只有噬噬哈哈声音,谁也不说话,你看吃饭那一会没有别的声音,就拼速度了,完了再盛一大碗上一边慢慢的吃去。后来都知道这方法了,不如先盛半碗快吃,但是多了凉的慢吃的也慢,一大碗看似很多,等吃完再去盛时就光剩汤了。后来总结经验,自己盛一大碗吃,怎么才能多吃是一门学问。一开始不知道,要是面条可就有好看的了。吃面条是一门技术,一人一份吃起来心平气和,菜也就罢了,要是馒头,我记了一辈子。16•食 不 让 谦上夜班时总要吃夜班饭,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那是一个难忘的夜晚,那叫一个辣呀,我那时第一次喝白酒,郭乐平还有白酒,王合一屋,到各自的屋里开荤去了。我和郭乐平,这边锅里已经没东西了,郭乐平的肝终究没有丢。那边喊着还没熟呢,我抢了一块肉放到碗里吃起来,大家一看一窝蜂上去开抢了,有人借着尝尝熟不熟吃了起来,时不常的提提怕飘走了。八成熟了,我这不太饿的也馋了。不时有人过去翻翻。郭乐平用根线拴着他的肝,渐渐的香味飘出来了,把肉和从食堂要来的葱姜八角一股脑扔到锅里炖了起来,从马棚里抓了些盐,要不这带肉的一点都瞎不了。剩下的肉大卸八块。外面早就有人支起锅点着火了,都挖坑埋了。我看还是饿的轻,谁也不愿意去刮毛,肠子还有猪头,郭乐平抢着肝了。其他的肚子,有抢肺的,有抢心的,好家伙,反正不往病上想。先开开荤再说。接着就开了堂,也可能是挤死的,看不出哪里有毛病怎么就死了呢?心里想着可能是撑死的,由杜胜利操刀。一张完整的皮下是诱人鲜肉,“在哪里我们去。”因为我不太饿就没去。不一会他们抬着小死猪来了。往地上一放就开剥,敢去挖去吗?”话没落音就有拿铁锨的了,我知道埋到哪里了,没饭票了。这时不知谁说了句“今天北猪号死了头小猪,他回说你不知道月底了吗,我说刚吃了饭你饿什么,班里有人咋呼着饿,否则胀肚子。15•饥不 择 食有一次晚上才八点多,唯一的一点就是吃了不能大量喝水,放到锅里炒一下又酥又香,那玩意真是挺好吃的,吃完去找领导。我有时也去畜牧上吃点喂牲口的豆饼,地里没庄稼。更有赖皮的说“社会主义不能饿死人啊”胡吃八吃,反正想尽各种办法吃饭。什么叫青黄不接?就是家里没存粮,再不就给家里要粮票,要不就去找领导,有的厚脸皮的去给女生借,吃到月底正好。没有节制的还差一周就没饭吃了,不到吃饭点就饿的不行了。节制点的一天按一斤半,再加上长身体时期,吃饭也没有硬菜,那时肚子里没有油水,吃的也多了。有的高中生利用能量转换算出粮食肯定不够吃,都是大型体力劳动,后来正常工作了,农闲时又不干活还没觉的饿,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总算是比较正常了。

我们在济南粮食定量是27斤,棒子面,小米,后来从外面调来了大米,故意这样。可是现在是知青了怎么还是这样呀,一根筋。后来听说不能给劳改犯吃的太好,就是稀了点。农场职工的老婆还就是用稀饭打鞋底。你说食堂里你放点菜弄点盐也好啊,这不就是原来妇女做鞋的浆糊嘛,连点盐都不放,就连早上喝个稀饭都是白面,只有麦子,想吃粗粮没有,每月45斤粮食,我们有了定量,食不让谦14•粮 草 危 机从买饭票的那一天起,向你们致敬!三.饥不择食,战天斗地又开始了。二营三连三排在麦田里。她们给修建班干过最长时间小工,鸡鸭回窝。一切归于正常,猪羊归圈,逐渐走向正轨。开始除草整理菜园子。我们也开始修缮地震损坏房屋。畜牧的人找回了他们的马牛,食堂也开火了,不怕有人干涉。过了几天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我非常认真的纠正着他的唱法,我俩还大胆唱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唱歌取乐,说天说地,任凭微风吹曳蚊帐,他挤到我床上,我俩那会朝夕相处。中午在场部后面的大屋里,早让杂草埋没了。冯兴国不知啥时回来了,反正不好找,穿着长衣服又热的不行。地里的西瓜甜瓜随便吃,去摘菜蚊子能把你咬成胶粒乒乓球拍子,菜去菜园子摘。地里的草半人多高了,没鸡蛋就去职工宿舍的鸡窝去拿,我们只好自己做饭,唯有鸡鸭猪羊到处闲逛。食堂没人,二分场空荡荡的,农场也没几个人,再乘汽车到了孤岛。这时大部分人还没回去,我就和谭继远还有几个六队知青坐火车到了辛店,心里急得不得了。大约过了10多天听说通车了,还不知什么时候恢复,这是“围城”效应吗?无奈上垦利的班车停开了,也是初生牛犊一族。人家都回来了我却想回去,看看什么样子了,我就想赶回农场,当听到广播是垦利县黄河入海口,当时不知哪里地震,在水里感觉不出震动。回到家时我妈给我讲刚才地震了,其他的调集油田的卡车都拉到东营去了。地震时正好我在济南。中午我去我们院游泳池游泳,每个分场自愿留下几个知青和职工留守,人晕的站不住。大家非常无助的等待上级的安排。第二天上级怕发生海啸,整个大地像水中的波浪一样起伏着,有的地方冒着出来黑水。余震来袭时看到特别恐怖的现象,大田里震出的裂缝足有二三十公分,震级7.4级。下午不断有余震发生,大有初生牛犊之势。那是震源在渤海湾的深源地震,无知才能无畏,其实是无知,大胆的回屋睡了,但是蚊子多的受不了,拿出席子习地而卧,不知所措。幸好房子是新盖的基本没有受损。晚上谁也不敢回屋睡了,惊恐万状,大家纷纷跑出来,当刮目相看了。

69年7月18号中午一场大地震震醒了午睡的知青们,事实证明不但能干而且比劳改犯干的好,这些学生娃能干下来吗,顺利完成。开始二场干部还担心,最多到了170多斤。下班回去感觉腿哆嗦了。第一个三夏十多天的时间,份量也慢慢增加了,到觉得挺有趣,后来熟练了,我也不能拉下。一开始扛百十来斤,人家都扛了,走到仓顶一歪身将麦子倒入仓中。我是第一次扛麻包有点怵头,顺着翘板往上走,宁波个人油漆工。顺势扛到肩上,那一瞬间有人迅速钻到下面,喊着号子将一百多斤的麻袋高高举起,指挥我们往圆型库房倒。四个人各抓麻袋的一个角,张保管认真记着账,麦子被装进麻袋过秤,我们班和后勤畜牧的人负责入库,淋着往回走吧。大不了换身衣服。三夏的后期就是小麦入仓了。仓库已经准备妥当。仓库前面的水泥地上堆起的小麦像一座金山,场园工具房也盛不下几个人,人可没处躲了,已经整理完毕。麦子保住了,实则有条不紊。当大雨倾盆而泄时,看似乱搞哄哄,动作忙而不乱,盖篷布的盖篷布,堆麦子的堆麦子,乘着西北风翻滚着过来了。我们到了场园装包的装包,这时乌云夹着闪电,大雨要来了”知青们纷纷往场园跑,躺倒床上迷糊一会。外面想起急促的哨声有人喊着“快去抢场啊,自生自灭随它去了。12•抢 场 扛 包一天中午刚吃过午饭,晚上出来把它放了,我看着有点怜悯了,可怜兮兮的老是往外张望,给它菜都不怎么吃,给它鲜草,要是碰到行走的履带上必定让你记一辈子。后来那只小野兔被我养在纸箱子里,多危险呀”。那时不知厉害,“你怎么不等我停车就跳啊,口气严厉,略带愠色,小兔子却一脸惊恐。司机将拖拉机停到我跟前,另一只手托着它,三脚两步抓到了小兔子。我得意的提着兔耳朵,我早已跳下车去,司机一把没抓住我,兔子”就要往下跳,晚上总是顺着灯光跑。我喊着“兔子,野兔子有个特性,惊恐的往前跑着,象被固定的波浪一样。车灯前面出现了一只小野兔子,(真是贱骨头)拖拉机后灯照着被翻起的黝黑土地,享受着机械颠簸的乐趣,他停下车来我俩挤到驾驶室了,我们央求他带上我们,胖乎乎的慈眉善目,散发着泥土的芳香。开拖拉机是一个青岛职工,四铧犁翻起土足有一尺深,这刚收过的地里已有拖拉机在耕地了,场园上熙熙攘攘。反正也睡不着我和吴玉贵就去了地里,汽车来回穿梭,听到外面的机械轰鸣,这可是个很累的活。这时总场汽车队的车都分配到各分场配合麦收。麦粒陆续运到场园摊开晒着。11•小 兔 乖 乖我们班干白班。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是因为当时还没有割刀在前面的收割机,跟着康拜因跑啊。大田连里要先割出机道来,什么都新鲜,第一次见机械化收割,大部分能搓成麦粒就可以收割了。正式收割开始了,他用手搓着麦穗,查看小麦的成熟情况,晚了麦粒爆开掉到地里。二分场的孔技术员天天在麦田里转悠,地里的麦子早了难以脱粒,直到调整合格为止。机械收割时间要掌握好,后面扬起阵阵灰尘。队长和技术员下来在康拜因走过的地里画出一平方米开始数里面漏掉的麦粒是否超标,收割机的滚轮后面的割刀象剃头推子一样把剪掉麦穗被传送带传到机舱里脱粒,我跟着康拜因去地里试割。康拜因在东方红拖拉机牵引下轰隆轰隆的走着,就等着来新麦子进场了。正式收割前几天,南北场园已经碾轧过了,扬场机都已经到位,篷布,大扫帚,簸箕,木叉,木锨,各种麻包,腾出地方装新粮食,把库房的粮食调走,张保管的粮食仓库也在整理中,调试收割机(康拜因),机务队忙着检修机械,地里的麦子逐渐变黄,各连拿来报纸组织学习。10•三 夏69年五一过后,随后几天不能出工,这大雪真让我长了见识,喊破嗓子也不会有几个人。哈哈,要不是为了吃饭,陆续有人加入扫雪队伍,我拿着家什出去了,要想吃饭都出来扫雪,大声喊着,路上的雪快2尺了。场部有人来了,好一个白雪皑皑的世界。家属区门口的锅灶棚子有压塌的了。雪不知啥时停的,大家齐心合力把门打开,下了一天一宿把门给封了,不知不觉睡着了。第二天天亮了想出去方便却开不开门了,天南地北的胡扯,动作快的先进被窝了。发电房每天发电两小时到九点。大家在被窝里,抓紧洗漱,大家趁着有电,电灯随即亮起来,发电房柴油机响了,白白享受了“饭来张口”的美妙。天黑了,中午抽到的人说“我不参加了你们来”不管谁去反正我没抽到,延续中午抽签,地上足有一尺厚了,这时雪仍不见小,把脸盆用雪擦了几把就去食堂了。吃过饭躺倒被窝了睡了。一直睡到吃晚饭,抽到的自认倒霉,抽签,谁也不去打,欢呼着。到了中午总要吃饭,下雨就歇工”大家齐声喝彩,刮风就下雨,看样要刮风,这雪下了一天不用出工了。有人吟诗“天气黄澄澄,先有高兴的了,大家都出门看,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二十米基本看不到人影,出去十米看不见人了。此话有点虚豁,聊天。有人出门尿尿回来满身的雪花说了声好大的雪,看书,大家在宿舍里打扑克,那天没出工,一场大雪差点把二分场埋了。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头天早上就开始下小雪了,就连农村都用上了燃气了。9•罕 见 的 大 雪70年初,只不过传统的炉灶都成了历史,烟囱的高低走向。直到现在我也忘不了,关键是烟道的设计,直往屋里灌,烟不往外走,土炕垒的不好就不好烧,炉灶,别小看这都是技术活,给哪家盘个土炕什么的,给食堂垒个灶台,补补漏,上房换个瓦,只能干些修修补补的活,把吴玉贵扶了正。这时我们还不能干大的工程,硬把他的班长撤了,我说写的不好没给她。赵光荣不知怎么得罪她了,我爸爸打我时她时常过去保护我。她来了我有一种亲切感。有时周日我就去她宿舍玩。她要看我的日记,小时候我调皮,她女儿是我同班同学,我们家隔壁,巧的是负责直属排的杨阿姨是我财经学院的邻居,济南革委会派来了纺织局的干部,好好干就赶上我了”说的我心里美滋滋的。后来工宣队走了,王师傅夸奖道“小张砌的砖不错,垒出的墙像模像样,中间垒一道墙。我照着师傅的要求一本正经的干着,王广军(二级工)。我第一天干的瓦工活就是把营直食堂和二连食堂隔开,徐新尧(三级工),张振江(四级工),他们是:王业德(五级工),副班长吴玉贵。由本场干部吕其印带着我们。济南园林局建筑队派来三个瓦工一个油漆工当我们师傅,班长赵光荣,我们十二个人一班,补充了郭乐平,归属场部。玉忠因不愿干瓦工调到别的班了,我们班整体改为修建班,卸了车累的连饭都不想吃了只想睡觉。

13•难 忘 的718地 震

8•修 建 班 成 立二场决定成立修建班,第二趟回来时天已亮了,卸了车喝点水接着又走了,回来十一点多了,装好车要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跑了接近两个小时,只是扭了脚并无大碍。履带拖拉机跑得慢一小时才10多公里,小年轻反应快早跳下来了,曾经出过事故,人员都要下来以防翻车,途中要经过一个危险的斜坡,晚饭后乘坐东方红履带拖拉机挂着两个拖斗出发了,没有参加修复防潮坝的劳动。我是夜班,24小时不停,我们排负责到很远的地方拉砖,开始了大规模的建房。由桓台建筑公司承建,知青的住房成了亟待解决的问题,万一爬出来和他同被窝......由于那次台风,想起来就后怕,原来那凉气是蛇发出的。那知青吓得魂快掉了,就盘到那里了,宁波机械厂 油漆工。爬出来又觉得冷,蛇以为到惊蛰了,原来这窝棚刚好架在蛇洞上人的体温传到地下,就是那个知青头那里,一条大花蛇盘在那里,这一翻吓坏了,把那麦秸也晒晒,枕头,褥子,棉袄盖住头也无济于事。有一天天好大家晒晒被子,那种凉浸到骨头里,几个人一个窝棚。有个知青睡觉时总觉得枕头下面发凉,用树干搭起两个人字架上面用一根树干连接人字架放上玉米秸就行了里面铺上麦秸,机务队负责拖拉机压实。有段小插曲:那窝棚是往下挖50公分,知青在这里发挥着绝对作用,防潮坝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抬土上去,在工地附近搭窝棚住下来,于是就有了浩浩荡荡的修坝大军,在哪个分场地界上哪个场负责恢复,人没救到自己差点伤着。这次台风卷着海水把防潮坝撕开好几个大口子,只听着风在耳边呜呜嚎叫着,我倒在泥里镇静了一会,一个侧滚躲开了大锅,使尽全身力气趴下,我倒吸一口冷气,腿不断也要划个大口子,要是刮到锅上,锅沿跟刀子一样,有口大铁锅在那里,直接刮到三连门口,就差飘起来了,想停停不住,大家都跑出去。我刚跑出去就被风刮跑,有人喊救人啊,还有的女生宿舍刮得只剩下檩条,任凭风刮雨淋。食堂刮塌了一半,她们好多人抱到一起,风又太大站不住,都出来房子快倒了。这才有女生跑出来,工宣队跑到女生宿舍大喊,她们竟不知害怕,房子在狂风暴雨中摇晃着,风之大至少11级。那些老房子怎么经得住这般狂风,雷雨交加,突然狂风大作,这一天正值天文大潮,没听说有谁跨不过去。

69年4月22号,实在受不了就改上掀了。也不知道女同胞是怎么受的。这真是一个坎,反正我第四天肩膀就压破了,是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抬筐也不疼了,哪边疼的轻用哪个肩。据说挨过一周这一关就过去了,到了第三天扁担要往肩膀上放放试试,换肩膀抬到晚上又肿了,第二天扁担一挨到肩膀疼的直咧嘴,一天下来肩膀就压肿了,装束起来如古代武士。我是抬筐的,抬筐,铁锨,垫肩,都是爷们怕啥?跑这么远来回少抬好几筐土。第一次干活就是修补二场东南方的土坝,转脸尿就行,他着急说以后不能跑这么远尿尿,总是有人去老远的地方方便,我们早上稀饭喝多了,且不拘小节。有一次挖沟,处处显露老工人的朴实,工人阶级一统天下”之类的话,什么“必须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还是能说几句的。每次学完都要做总结性的讲话,嘴里念叨着“这桅杆高不起我那船”。那神情令人动容。组织我们学习时自豪的拿着报纸让人念社论“工人阶级一统天下”。他字不会写,抱着桅杆往上看,扶扶船帆,摸摸船尾,他在船上看看船头,沙子,对船特有感情。有一次在海铺从船上往下倒石头,是个玩船的,此人又矮又壮,大家背地里叫他“大力丸”,没文化,名字忘了,分到我们老一连当连长的老工人姓吴,到二分场的是小清河航运局工宣队,天渐渐变暖。济南市革委会派去的工宣队进驻了,真的要长住了。二.磨 练6•工人阶级领导一切春节返回后,这才意识到这和下乡劳动不一样啊,想着各自的心事,我俩眼睁睁的看着屋顶,这才停止了话痨。屋里鼾声四起,饶了我们吧,直到他们说你俩睡了一天了,我和家济仍然兴致勃勃,他们困得不行,出去走了一会回来喝了碗稀饭就算过去了。那天晚上我们屋里聊到很晚,这晚饭可就吃不下去了,也不洗了倒头便睡了。醒来时已是晚饭时分,吃了饭后,八个人一间屋,我们班都搬到前面砖房去了,又累又饿又困还得坚持啊。好歹挨到二场,没有回去的,只有往这来的车,又是赶集日子,这大早上的,往回赶吧。离二分场还有8里地呢。本想搭车回去,哪还有心思赶集呀,庆幸没有南辕北辙。当走到友林时正赶上大集,我们劲头都来了,天要亮了,还有10多里。这时东方泛起鱼肚白,而且离友林镇不远了,可能天亮要派大用场。一问是军马场的,好多人在忙着抢修一辆东方红履带拖拉机,是机修车间,直奔那里。走到了灯光处,漫无目标的顺着土路走。远处有灯光,又起来继续走,不知睡了多久被冻醒了,灶台边有一堆柴禾我就躺在那里睡了,大家挤在土炕上倒头就睡。我嫌挤,一个土炕。困得不行,墙角破桌之上有两个南瓜,还有一鞭大蒜,梁上搭着一长串辣椒,就是空屋一间,推开门打着火机查看,屋门都是虚掩的,都去躲凌汛去了。到了一个院子里,空无一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走到一个村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我们6个人,又走迷了路,走着走着天就黑了,我们就下了垻顺路走去,顺着黄河大垻往黄河农场走。不知谁说了句走大坝里面近点,竟然在太阳快落下时,我们为了省点住宿费,离农场还有三十多里地,没有去农场的车了,约了几个农场的同学一起走。赶到垦利县城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上街逼着我买东西吃。春节过后还要回去啊,弟弟馋的不行,挤到。不干活能不胖?还发了工资,在农场光吃细粮,就是啊,再坐火车回济南。我妈说我胖了,约上几个要好的同学到总场强行爬油田大货车到辛店,我们不管那些,谁也不许回家,黄河农场规定第一年春节要过个扎根年,念报纸。转眼临近春节了,隔三差五的学毛选,每天就是睡懒觉,地里也没活,正是农闲季节,凛冽的北风夹着雪粒打到脸上像刀割,地面冻裂出长长的口子,后面有你们哭的时候。

7•骤 风 暴 雨

5•叛 逆 的 青 春冬天的黄河口区域格外寒冷,这是农闲时节,晚吃一会又如何”可别以为农场的日子这么好过,广阔天地奇事多,我笑别人看不透,却错过了吃饭的时间。真乃是“同学别忙笑我痴,当饥肠辘辘的回来时,赶紧往回返,回头看时不见二场踪影,就图一乐。不知觉走远了,抓住受伤的兔子还给老乡,他们竟比猎狗跑的还快,也是为了安全。看见兔子跳起了就是一枪,老乡没办法只好叫他们别出声跟在他后面,撵也不走,就跟着人家,存心不良呵呵。还有的看见老乡扛着土枪打野兔子,他们用铁锨挑着专门吓唬女生,红黑相间不知是什么蛇,倒是挖出一条冬眠花蛇,豆子田鼠没挖出来,可惜没人敢吃。更有大胆的,炖着吃一定很好吃,还要辛苦加运气。盆里的田鼠肉透着新鲜,要想成双,正好做一只鞋垫,好漂亮的一张田鼠皮呀,用铁锨拍死回去拨了皮,送到食堂去了。那边挖田鼠洞的有的没挖着豆子却挖出了田鼠,挖出的豆子只能用来榨油或做豆腐。他们抬着战利品脸上透着自豪,每颗豆子都是田鼠用嘴含过的不招虫不发芽,那些田鼠专挑好的储存,幸运时能挖出二十来斤好豆子,总要释放一下,精力过剩了,下来时我手都出汗了。4•闲 冬周日休息时我们班的几个就拿着铁锨到豆子地里挖田鼠洞。这些孩子光吃饭不干活,斜着小跑,马头被我勒的歪着头,就是不让它快跑,手紧紧的勒着缰绳,费劲的爬到马背上,马高马大的,因为马头有一道白毛所以叫它“白头”,也曾骑过“白头”一匹枣红色的种马,哼!别想吃豆饼了。后来在通往一连路上,它却前腿一个趔趄照样把我甩出好远,我正庆幸那马把我列入正册呢,快到终点了,我随着马背的起伏颠簸着倒也十分和谐,马转了一圈往回跑,第一次骑马真是爽,我两耳生风,越跑越快,马跑起来,两腿牢牢的夹着马肚子,我偷些豆饼给你吃”我两只手紧紧抓着马鬃,心里祈祷着“马呀放我一马,别人都骑了我只好跨马上去,有点怵头,心里咚咚乱跳,敢情这马也会看人下菜呀。该到我骑了,有的人骑一圈却平安无事,它不是总把人摔下去,人又年轻不打紧。这马有点神,好在地是耕过的,重重的摔在地里,人从马头上滚了下来,当你正得意时它却前腿一跪,跑起来也可以,刚上去挺老实,谁知马小心眼子一大包,看着马小好欺负,我们开始挨个骑,主要是怕摔下来脚别在马镫里面拖坏了。放牧员讲了要领,只戴笼头,大家学着骑马。学骑马一定不要有马鞍,我们到了耕过的地里,个头不大,还想什么家呀!

3•骑 马有一天不知谁从马棚了牵出一匹马,那时济南居民还吃着70%粗粮的供应粮呢,整天吃白馒头,我们羡慕的不行。有这么好玩的,好不潇洒,扎着帆布护腿弓着身子去追赶离群马匹,放牧员骑着骏马,远远望去万马奔腾好不壮观,一直到防潮坝。牧场就在那里。下午当马群归栏时总是掀起大片的尘土,从场部往东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放牧员骑着马赶着它们向东而去,羊。第一次看到奶牛挤奶。每天早上一大群马从栏里放出,牛,认了。有时就去畜牧队去看马,可惜调往机务队的知青没有我。天不遂人愿,幻想着在大田中操纵机器。多想操纵这些农机呀,半闭着眼,坐上去转动着把手,我和玉贵抢着扑啦掉农机操作椅上的雪,还有“康拜因”威风凛凛。城市娃哪见过这些农机?下乡劳动几次也没看到这个呀,播种机,梅花耙,耙犁,四铧犁,胶轮拖拉机,去看成排的“东方红”履带拖拉机,好在新社会了黄世仁打倒了没有高利贷了。举债也不愁了。没事时我和吴玉贵就去机务队,那些烟鬼们每月底只有借债度日,只有6块钱的零花,盼着下月发工资呢。大体是每月12块钱生活费,牙膏所剩无几,买了饭票,因为过了月中多给了点)其实没剩下多少,(工资每月18元,半月工资12元钱,和爸妈一样成了挣钱一族,第一次有了劳动报酬,领着我们班挤到一个屋里读报纸。发工资了!高兴的跳起来,我们班长是张延坤,排长是23中的赵忠良,我学校男生是三排,连长是27中的李少卿,一个男生连,两个女生连,来的知青组成三个连,再加上农闲,现世报。

正值文革时期突出政治是首位的,哈哈,最后憋不住拉开门就尿。第二天早上门口结了一层冰。出门不小心跌一跤,实在太冷了,谁也不愿起来,像是睡在麦秸垛上。到了夜里让尿憋醒,点着煤油灯说着话,讲究的洗洗脚也就睡了。2•农 场 的 新 鲜 事第一天晚上新鲜,过春节时才对分场开放。大家凑合着洗把脸,整个黄河农场就是在总场有个澡堂,别想着洗澡,大家拿着自己的暖瓶去打了水,食堂烧了开水,7岁的孩子三个一斤的馒头一人吃俩。须叟一大盆菜吃了个底朝天。晚饭后已是掌灯时分,16,抢着吃起来,以为到了共产主义,大家第一次吃不要钱的饭,第一顿饭免费,白菜粉条肉,食堂早做好了饭菜,然后领煤油灯。颠簸了一天大家又累又饿,还有23中的胡家济一屋,我学校的柴强,我和我班的玉忠,先暂时住着吧。4人一间屋自由结合,宿舍还没来得及盖呢,改为济南五.七黄河农场后,这里原来是劳改犯住的房子,三层土胚一栏放些麦秸就算床了,墙上黢黑,没有窗户,往下两个台阶才算进屋,进门须先低头,房檐伸手就能够到,原来是半地下式的土胚房,大家都傻了眼了,当工作人员带着我们到了宿舍时,找到各自的行李等待分配住房,行李堆了一地,夕阳西下在一颗大槐树上像是吃剩下的最后一个糖葫芦。带队老师跟当地干部交接,我记得那天天气奇好,都是知青的拉上再说。到达二分场时已是夕阳西下,肯定是前车掉的,路上一个行李卷,到了二场的北猪号,只好绕道三分场,汽车无法通行,磨练意志改造思想。当时通往二分场的引黄渠正在清淤,实践毛主席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是绝好的改造犯人的地方。如今这里改为《济南五.七黄河农场》犯人已迁往他处。知识青年代替劳改犯进驻这里,谁也跑不出来,当年只要把住这条路,建在黄河入海口地广人稀,黄河农场总场就在孤岛。黄河农场原来是大型劳改农场,这条路是通往孤岛的主要道路,怕节外生枝。我们沿着公路直奔永安,防止不良情绪蔓延。招呼司机赶快开车,带队老师忙着做思想工作,有人忍不住哭泣起来,北风刮起漫天的尘土,难见人迹,晕车的赶紧下来吐上两口。望着这无边的荒野,听说都是从大庆油田赶来参加会战的。我们车队在东营少事休息,冠以九二三厂。东北人居多,当时为了保密,就是胜利油田,就是几条街两旁是九二三厂的各个部门,再往北走几公里就是东营了。那时还不能称其为城市,这样的地不经改造难长出庄稼。路上多跑着九二三厂的捷克进口的大型卡车,在北风中摇摆着营养不良的枝叶,学会展柜厂油漆工怎么样。凄惨挣扎参差不齐芦苇,遍地白花花盐碱,广饶直奔牛庄。车到牛庄后已显露出北三区的荒凉,经临淄,沿着济王公路往东而去。到辛店后拐弯向北,反正自由了。

学校举行了简短的欢送仪式后车队出发了,笑挣脱学校束缚。至于前程怎样不去想它,笑脱离父母的管教,我在那里嘿嘿的讪笑,家长来送的不多。我就是单身一人无牵无挂。当惜别的哭声此起彼伏时,大都是哥姐或朋友,送别的人群熙熙攘攘,倒也干净利索。赶到学校是天已经大亮了,洗漱用具一股脑的塞到柳条包里,暖瓶,脸盆,几天前我妈给我买了一身黑色的棉衣棉裤,柳条包,就是铺盖卷,眼泪不觉流出。

行李昨天就拉到学校去了,想到我这一走再难相见,他一直追到大门口不见我的踪影,出来时我已经走了,他说起我走的那天早上,想必也是起来送我。当他出来时我已经走了。春节我回来时见到他,隔着窗户见他正在穿衣,两手撑在窗台上,我到了他家的窗前轻轻一跃,我去他家时灯已亮,参与占领后勤部的行动。就在我家后面两排,曾造军区后勤部的反,在济南军区被服厂,已经参加工作,大我几岁,是山东财经学院医务室谢所长的儿子,要走时想着该向好朋友道个别。我的好朋友谢宝强外号“铁牛”,也不知道几点,兴许能咂出点滋味来。一.初到农场1•启 程1969年1月18日早上天还没亮我已吃好早饭,躺在床上看着回忆录,只能让历史学家去评说了。

再过几年老了,现在对这场运动好与否评论各异,也是一段抹不去历史,精神遗产更丰富。我们这代人的经历,只是兵团时期的时间更长,我们依旧干着相同的工作,名称变来变去,农场转为建设兵团又转成农场,踏踏实实回忆些东西。为了自己也为了下一代。在这7年,正好借这东风,写一些农场的回忆。人的惰性又总是俯不下身子动笔,在以后的人生中受益匪浅。退休前就有这想法,奠定了我人生的基础,正是三观形成的时期,这7年是我人生轨迹中最浓的一笔,全国的纪念文章将铺天盖地。我是这场波澜壮阔运动7年的亲历者, 难忘的记忆 逝去的芳华(纪念毛主席号召上山下乡50周年)今年是毛主席提出上山下乡50周年,难忘的记忆 逝去的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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